極北之虎:我在芬蘭打造工業帝國_第79章 工業崛起的歷程(十二)(1)
1876年4月初的紅海,東北季風的餘威與西南季風的初襲織,海面上掀起3米多高的巨浪,像無數頭咆哮的巨,不斷拍打“伏爾加號”的船。
“約翰船長!前桅杆斷了!螺旋槳保護罩也壞了!”大副嘶吼着衝進駕駛室,聲音被風暴的轟鳴蓋過一半,他手裡的航海圖被海水浸,邊緣捲了波浪狀,“按現在的航速,我們會偏離航線,要是被浪拍到暗礁區,就全完了!”
老船長約翰雙手死死攥着舵,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盯着駕駛室窗外翻滾的巨浪,牙齒咬得咯咯響:“立刻讓船員把前桅杆的斷桿砍下來,用備用帆布臨時做一面小帆,控制航向!我去檢查螺旋槳,你盯着羅盤,絕對不能偏離往蘇伊士運河的航線!”
哈桑此時正守在貨艙里——艙裝載着2300噸澳洲礦,經選礦機提純後,鐵含量59%,錳含量9.3%,是庫鋼廠為俄軍150毫米榴彈炮鍛造炮尾的關鍵原料。俄軍剛剛追加了20門150毫米榴彈炮訂單,要求5月底付,這批礦要是延誤,鋼廠的鍛造工序就得停滯,訂單違約金就要賠進去5萬盧布。他看着貨艙頂部的橫樑被巨浪晃得微微變形,趕組織船員用鋼繩將礦木箱重新固定,防止撞。
半小時後,前桅杆的斷桿被砍斷扔進海里,備用帆布撐起一面小帆,“伏爾加號”的航向終於穩定下來。可螺旋槳的異響越來越頻繁,約翰從機艙爬出來,渾沾滿油污,臉凝重:“螺旋槳葉片被浮木撞彎了一片,保護罩變形卡住了葉片,必須找港口修,否則撐不到蘇伊士運河。”
約翰攤開的海圖,手指在也門的荷台達港位置點了點:“這裡離我們只有120海里,是紅海沿岸數能修蒸汽船的港口,雖然是奧斯曼帝國的管轄地,但港口老闆和我打過道,願意接急維修的活。”
哈桑沒有猶豫:“走!就算多花點錢,也要儘快修好,不能耽誤礦運輸。”
4月5日清晨,“伏爾加號”頂着風浪駛進荷台達港。港口老闆是個留着絡腮鬍的土耳其人,名凱末爾,他帶着工匠登上船,檢查後說:“螺旋槳葉片要加熱矯正,保護罩要重新鍛造,至要18小時。你們的礦要是怕,可以先卸到港口的倉庫,我給你們免費提供場地,就是倉庫小,要分兩批卸。”
哈桑立刻安排船員卸貨,工匠們則在船尾搭起臨時鍛爐,用焦炭將螺旋槳葉片加熱到800℃,再用大鎚一點點敲直變形的部分;另一些工匠則用鐵重新鍛造保護罩,確保尺寸與螺旋槳匹配。中午時分,英國皇家海軍的“迅捷號”護衛艦駛進港口,甲板上的水兵看到“伏爾加號”,立刻放下小艇準備登船檢查。
“又是英國人!”凱末爾皺起眉,對哈桑說,“我去跟他們說,就說你們是我的客戶,在修船期間奧斯曼帝國保護,不讓他們隨便登船。”凱末爾走到碼頭,用土耳其語和英國軍涉了十幾分鐘,英國軍雖然不願,但最終還是下令小艇返回——荷台達港是奧斯曼帝國的重要貿易港,英國不想為了一艘俄國船的檢查破壞與奧斯曼的關係。
4月6日凌晨,螺旋槳終於修好。船員們連夜將礦重新裝回貨艙,“伏爾加號”鳴響汽笛駛離荷台達港。哈桑站在甲板上,看着遠的海岸線漸漸消失,心裡鬆了口氣——雖然延誤了3天,但礦完好無損,只要接下來順利通過蘇伊士運河,4月20日前就能抵達庫,趕得上鋼廠的鍛造計劃。
同一時間,芬蘭的境鐵路施工現場,列維正蹲在鋼軌對接,眉頭鎖着。4月初的芬蘭,凍土開始大面積融化,之前鋪設的鋼軌因為溫度升高,接頭的隙從5毫米小到1毫米,部分路段甚至出現了鋼軌頂死的況——要是再升溫,鋼軌會因熱脹拱起,導致列車軌。更麻煩的是,俄國監理彼得羅夫帶着兩個工程師來檢查,看到對接隙後,立刻拿出圖紙:“按照俄國鐵路標準,春季鋼軌對接隙必須保持在3-5毫米,你們現在的隙太小,必須重新調整,否則不準通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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