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程羽將那文的五出，又靜心回想青川文君的裝扮，隨後出一頂烏紗，扣在泥偶頭上。

至此嘉菲終於認出，開口驚呼道：

“文柄小兒！”

程羽會心一笑，認出來了，說明自己泥人的技確實進步神速。

其實他兩世以來從未過泥人，但此時興許是修行緣故，手腦之間的協調合作十分嫻。

只經過先前幾次失敗之後，幾乎很快便可以做到腦懂手會，正如之前給張老爹書寫家書用的瘦金一般。

“好歹人家為一縣文君，你這貓妖怎可直呼其名諱？”

程羽笑着斥責嘉菲道。

嘉菲角一撇，不服氣道：

“論輩分他只算我孫子輩，且當日靖安侯下葬之時，這小兒尚梳着總角找吃，我喚他一聲文柄小兒都算客氣得了。”

程羽微笑不語，手上卻並沒停下，將新好的文頭脖頸摻糖、竹屑後，粘在泥偶腔子上。

看着兩個修補好的泥偶，後加的臂膀與頭都還是黃土本，與其上鮮艷調頗為不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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