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這乾江府文君變做的了？”

先一步進殿的嘉菲一聲輕呼，引得程羽順着的目向大殿主像看去，果然正中所立的高大主像乃是一着素樸常服子，而並非那日所見府文君模樣。

想那日初次拜訪白大娘時，嘉菲也在場親眼得見過府文君，故此才會說出文君變這種話來。

程羽耳尖，已聽得神像前跪得兩位老嫗口中輕聲念念有詞：

“老娘娘保佑，我早日得抱大胖孫子。”

這……

文君殿里不立文君像，香客們反倒在求子，又是何故？

程羽不由得盯着那子神像多看了兩眼，卻越看越覺得眼。

再向主像前的牌位看去，只見上面豎行描着“顯妣乾江秦諱紅玉之神位”一排金字。

秦紅玉……

他轉頭看了一眼嘉菲，並未直接開口詢問，而是與其氣機聯通後用意念通。

但嘉菲活了三百餘年，也從未聽過這麼一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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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