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問：“李將軍，你打過這麼多仗，覺得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李績想了想，緩緩道：“臣以為，最重要的，是士氣。士兵們知道為什麼而戰，知道跟着主將能贏，就會拚命。士氣上來了，十個人能打一百個。士氣沒了，一百個人也打不過十個。”

慕秋點了點頭：“說得好。”

他轉頭向後的士兵。那些裹着毯子、凍得瑟瑟發抖的年輕人，此刻正艱難地在雪地里跋涉。他們的臉凍得通紅，眉上結着冰霜，但沒有一個人抱怨，沒有一個人停下。

“那就給他們士氣。”慕秋說。

他勒住戰馬，高高舉起手。大軍停了下來，所有人都着他。

慕秋深吸一口氣，聲音在寒風中傳出很遠：“兄弟們！咱們迷路了！”

士兵們面面相覷，不知該作何反應。

慕秋繼續道：“但迷路怎麼了？這鬼天氣，這鬼地方，換誰來都得迷路！突厥人在草原上長大，遇上這種天氣也得蒙圈！”

有人忍不住笑了一聲。

慕秋也笑了：“本宮告訴你們，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朝着西北走。走到哪裡算哪裡，走不了就停下來歇着。反正突厥人跑不了，早晚讓咱們上！”

一個年輕的士兵壯着膽子問：“殿下，要是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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