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績道：“陛下打得很好，沒有讓突厥人佔到便宜。但突厥人太多，陛下也只能僵持。”

慕秋沉默了一息：“突厥到底有多人？”

李績的臉凝重起來：“探子說，騎兵八萬，還有十萬步兵。總共十八萬。”

慕秋倒吸一口涼氣。

十八萬。

他以為最多七八萬。

十八萬突厥大軍，那是多大的力量？那是能把整個邊關碾齏的力量。

他想起前兩個副本里的那些戰。想起那些倒在鐵騎下的士兵。想起那些被屠戮的村莊，那些哭嚎的百姓。

他的眉頭越皺越。

李績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問：“殿下，咱們還打嗎？”

慕秋沒有立刻回答。

他着遠，久久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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