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朕以為……朕以為差距雖大，我大唐兒郎，尚可憑藉勇，憑藉關隴天險，憑藉朕與爾等君臣一心，尚可周旋！尚可拖延！”

“朕以為，他楊恪縱然兵鋒銳利，亦是人馬，亦是之軀！”

“可你看看！你看看他都寫了些什麼！”

他猛地一指地上染的奏章，聲音凄厲：

“人馬俱鎧的重騎！非強弩不可破的重步！來去如風的鐵騎！

還有那……那聲若雷霆，開山裂石的火！”

“連樓船都大到那般地步！”

“這……這豈是人間軍隊？這分明是……分明是拿金山銀海，拿無數能工巧匠，堆出來的怪！是朕做夢都夢不到的強軍！”

“蜉蝣見青天？螻蟻山嶽？哈哈……說得好！說得好啊！”

李世民笑聲陡然停止，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的紅，他死死盯着三位重臣，眼中是濃得化不開的絕與瘋狂：

“你們告訴朕！告訴朕！朕該如何？我大唐該如何？！”

“國庫空空如也！百姓嗷嗷待哺！士卒甲不全！戰馬十不存三！”

”！甲鎧的山如積堆他！火的他！鋒兵的他耀眩下天向在！兵閱在卻恪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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