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雨腥風終於過去了。

第二天清晨的再次照亮京城。

所有人都覺，這座城市變了。

街道上明顯比往日里冷清了許多。

百姓們大多閉門不出。

偶爾有幾個膽大的，也只是探頭探腦，臉上帶着驚懼。

平日里那些坐着轎子、前呼後擁去上朝的員，今天卻了大半。

整個場，彷彿一夜之間就被掏空了。

錢府。

錢謙益熬了一夜。

他臉上的皺紋似乎都比昨天深了許多。

管家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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