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錢謙益就在乾清宮外跪了下來。

從早上一直跪到中午。

冬日的太沒有一溫度。

冰冷刺骨的寒風吹得他單薄的衫獵獵作響。

他的膝蓋早已被堅的地磚硌得失去了知覺。

他的也凍得發紫。

但他依舊跪得筆直。

期間，有幾個與他相的太監想要上前勸幾句，都被他用眼神制止了。

他知道，皇帝這是在敲打他，也是在考驗他的誠意。

他今天既然跪在了這裡，就沒想過能輕易站起來。

……

一直到申時，太都快落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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