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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水灣洪流之開荒_第31章 武所突遭大火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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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統元年八月初三,武所已經整整四十七天沒有落過一滴雨。

傅鑒飛站在藥鋪前的台階上,灰布長衫的下擺沾着幾味藥材的碎末。這位四十齣頭的中醫師掏出口袋裡那枚瑞士懷錶,表蓋上醫者無疆四個漢字在晨中泛着冷

先生,葯櫃都過三遍了。學徒桂生用袖子抹着額頭的汗。要不要把後院曬的黃芩收進來?日頭太毒...

傅鑒飛向天空。烈日像塊燒紅的烙鐵懸在東門城樓上,那棟洪武年間修建的木質門樓已經有些歪斜。他想起上個月《申報》上登的新聞:漢口租界因乾旱引發大火,洋人消防隊只救洋行不管民房。

正出神時,東門方向突然傳來銅鑼的急響。

走水啦!東門走水啦!

差役老趙踉蹌跑來,帽都跑歪了。傅鑒飛立刻從葯櫃底層取出紅十字布標——這是三年前參加萬國紅十字會閩南分會時發的。遠已經騰起青煙,在乾旱的空氣中像條扭曲的灰蛇。

桂生,把外科械和燙傷膏都帶上。他邊說邊繫上布標,再去地窖取十斤石灰

年愣住了:先生,那不是防時疫用的?

緒二十六年天津大火後引發霍,燒死的倒比病死的。傅鑒飛聲音發沉。此時風向突變,帶着焦味的東風卷着火星子撲到西街,遠傳來樑柱倒塌的轟鳴。藥鋪檐下的銅鈴突然叮噹作響,驚飛一群麻雀。

東門直街已人間煉獄。

傅鑒飛逆着逃難的人流前進,熱浪灼得他臉頰生疼。百年老榕樹燒巨大的火炬,火舌過連片的杉木騎樓。這些建於乾隆年間的老屋像排乾燥的火柴,在噼啪聲中接連倒塌。有個婦人抱着啼哭的嬰兒撞在他肩上,襁褓里出半張燙傷的小臉。

西

......

穿穿

......

祿

...

使

滿穿

...

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