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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的父皇是崇禎_第170章 機動周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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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遼西,本該是萬瘋長的時節,如今視線所及,卻只剩下一片令人心悸的焦黑。道兩旁,來不及收割的莊稼被踩踏進泥里,混着暗褐污,散發出腐敗的甜腥氣。遠村落的殘骸還在冒着縷縷青煙,像垂死者最後的嘆息。風掠過禿禿的田埂和土坡,捲起灰燼,帶着刺鼻的煙火味,也帶來了地平線上那一片移的、更為深沉的黑,以及悶雷般越來越近的蹄聲。

李璟勒住戰馬,鐵甲下的軀微微繃。他所在的營左軍前哨,就布置在這片被過的原野邊緣,一道低矮的、象徵意義大於實際防能力的土壟之後。作為一支新整編的、被寄予厚的“銳”,他們得到了直面建奴第一波衝擊的“殊榮”。

他環顧左右。一張張年輕或不再年輕的臉龐,在初秋慘淡的下,張過後的某種麻木。陣列還算嚴整,長槍如林,斜指向前,刀盾手半蹲於前,火銃兵和弓弩手則屏息凝神立於陣後。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上面的字跡已被連日征塵模糊。紀律,這是營軍立足的本,是朝堂諸公和皇帝陛下反覆申飭、用以對抗建奴鐵騎的最大依仗。李璟也曾深信不疑。

可現在,聽着那滾雷般的蹄聲,着腳下大地越來越清晰的震,他心頭那點依靠,正隨着地面的抖而寸寸碎裂。

那不是普通的馬蹄聲。是重甲騎兵,是建奴賴以縱橫天下的資本。他們不像傳說中那樣發出野的嚎,反而保持着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唯有千上萬隻鐵蹄刨擊大地,匯毀滅的音浪,排山倒海般來。先是地平線上的一道黑線,隨即迅速瀰漫、漲大,如同決堤的濁浪,吞噬着沿途的一切。偶爾映照在那片移的黑上,反出冰冷的金屬澤——那是覆蓋在人馬上的厚重鐵甲。

“穩住!沒有命令,不許放銃!弓弩手準備——”哨總聲嘶力竭的呼喊,在巨大的噪音背景下顯得如此微弱,瞬間就被淹沒了。

李璟握了手中的刀,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能覺到旁年輕親兵趙小五重的息,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耳里狂跳的聲音。他讀過兵書,也經歷過剿匪的小陣仗,但眼前這種純粹的、以絕對力量和速度帶來的,是任何文字和想象都無法企及的。

三百步,兩百步,一百五十步……

清軍騎兵的陣型在高速衝鋒中依舊保持着驚人的嚴整,前排騎士放平了長長的馬槊,後排則張開了騎弓。他們如同一個整,一頭裹挾着死亡氣息的鋼鐵巨

“放箭!”

營軍陣後,稀稀拉拉的箭矢騰空而起,多數卻綿綿地落在了衝鋒的騎兵陣列前方,只有數幾支幸運地中了目標,但要麼被堅固的甲胄彈開,要麼即使命中,中箭的騎士也只是晃了晃,便被洪流裹挾着繼續前沖。火銃的轟鳴次第響起,白的硝煙瀰漫開來,遮蔽了部分視線,但效果同樣寥寥。鉛子打在厚重的鐵甲上,發出“噗噗”的悶響,難以造致命的傷害。

下一刻,鋼鐵洪流狠狠地撞上了營軍的陣列。

穿

退

彿

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