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這一覺睡得極沉，卻也極不安穩。

還是無法適應現在的狀態，一會兒是電腦屏幕上閃爍的代碼和項目經理催命般的咆哮；一會兒是冰冷刺骨的湖水淹沒口鼻，絕的窒息；一會兒又是崇禎那張憔悴焦慮、如同即將破產的公司CEO般的臉，在他眼前不斷放大……

夢中拿着太子的份去置着項目經理，又用編輯的代碼修改着明朝的歷史。

窗外已是天大亮，刺眼的過窗戶，只在室投下和而明亮的暈。

依舊沉重，四肢百骸都泛着酸，但比起昨日那種靈魂即將離的虛，已經好了太多。至，他能清晰地覺到，這的控制權，正一點點被找回。

他試着了手指，握了握拳。力量微弱，但確實存在。

“殿下，您醒了？” 一個小心翼翼，帶着幾分驚喜的聲音在床邊響起。

朱慈烺偏過頭，看到劉祥正躬着子站在那裡，臉上堆着諂而謹慎的笑容。他額角着塊不大的膏藥，眼神里除了敬畏，還多了一昨日沒有的、近乎狂熱的忠誠。

“爪一號”上線了。 朱慈烺心裡嘀咕，面上不聲，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奴婢伺候您起。”劉祥連忙上前，作輕地扶他坐起，又拿過一旁烘暖的，笨拙卻異常仔細地幫他穿戴。

朱慈烺配合地抬起手臂，着這陌生的、被人服侍的驗。服是上好的綢，，但里三層外三層的結構頗為複雜，穿起來相當費事。

好不容易穿戴整齊，他在劉祥的攙扶下，挪到梳妝台前坐下。銅鏡打磨得還算清晰，映出一張略顯蒼白、稚氣未的年的臉。眉眼清秀，鼻樑直，因為病弱而沒什麼，但底子不錯，是個俊俏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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