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舒服服休息了一天，覺氣神這才回來不。

睜開眼的時候，渾的酸痛和乏勁都散得差不多了，腦子也清明得很，再也沒有之前那種昏昏沉沉的覺。

他靠在床頭坐了會兒，忍不住又嘆了口氣。

沒辦法，現在可不比年輕的時候了。

熬夜這東西太耗力了，一次兩次還行，次數多了，是真的扛不住。

……

起床洗漱完，周換了乾淨的服。

小區門口的早餐攤己經支起來了，蒸籠里冒着白氣，豆漿的香味飄得老遠。

周要了一杯熱豆漿，兩油條，一個茶葉蛋。

老闆手腳麻利地裝好。

周一邊走一邊拆了油條咬了一口，脆咸香，熱豆漿喝下去，胃裡暖乎乎的。

在醫院大門口，他到了程芳，也就是張磊的人，騎着電車往醫院趕，看到他，趕了剎車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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