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組隊形最後面的那幾個士兵，幾乎是同時轉過，向那個倒地的同伴跑去。

他們不知道那顆子彈是從哪裡飛來的，不知道那個狙擊手藏在哪裡，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在瞄準着他們。

他們只知道，又有一個同伴倒下了，就在他們後不遠的地方，正在流，正在掙扎着試圖爬起來。

他們必須把他拉回來。

秦的槍又響了。

這一次，他瞄準的是跑在最前面的那個士兵。

那個人跑得最快，離那個倒地的同伴最近，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前方——在那個傷的、正在地上掙扎的同伴上。

他沒有看自己的腳下，沒有看自己的側翼，更沒有看那個在他後、在對角方向、正在通過瞄準鏡盯着他後背的幽靈。

秦的子彈從側面飛來，不是打——那個角度，打的暴面積太小了，他是在移中開槍，沒有把握。

他打的是那個士兵的左側肋部，防彈背心和戰腰封之間的那一小段暴的間隙。

子彈從那裡鑽進去，穿過皮、脂肪、，打斷了一肋骨，然後停留在腔里。

那個士兵的猛地向右側彎折，像被一隻無形的拳頭狠狠地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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