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平靜地站起，主出雙手，配合地戴上了手銬。

市第一人民醫院。

葉曉雯的作很輕。

用鑷子夾着蘸了碘伏的棉球，小心翼翼地清理着林默肩膀上那個最深的彈孔。

傷口邊緣翻卷，組織暴在空氣中，即便己經做過急理，此刻看起來依然猙獰可怖。

“疼嗎？”輕聲問，雖然知道這個問題很多餘。

林默沒有回答。

他微閉着雙目，靠在病床的床頭，呼吸平穩而悠長。

那張臉上有細碎的傷痕，有乾涸的跡，也有難以掩蓋的疲憊。

但更多的，是一種沉靜的、彷彿與整個世界和解了的淡然。

葉曉雯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問。

知道，這個男人說疼或者不疼，都不會改變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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