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向葉曉雯，角微微上揚，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這說明，”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帶着一罕見的輕鬆，“閻王爺還不想見我。”

葉曉雯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了一聲。

命懸一線，差點就死在幾百公裡外的林區里，差點就變一冰冷的。

這麼驚心魄的事，到了他裡，就變了一個輕飄飄的玩笑。

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繼續低下頭，繼續幫他理傷口。

棉球過傷口邊緣，帶出一些膿。

林默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平靜。

病房裡很安靜，只有葉曉雯偶爾換藥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林默緩緩閉上眼睛，讓那些紛的思緒沉澱下來。

他想起了上午的談話後，周衛國和馬前進被警察帶走的那一刻。

周衛國走在最前面，步履沉重，像是背負着千斤重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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