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搖頭。

藍瀾的心沉了一下。

“不是不讓媽媽去，”星芽趕解釋，小手捧住藍瀾的臉，“是媽媽去了，寶寶會怕。”

“寶寶怕我？”

“烏薩阿姨說過，風暴之民對古神印記很敏。”星芽說得很慢，顯然在努力組織語言，“媽媽上的紫金星璇，在異世界會發，很亮很亮。大人不怕，但寶寶還小，他的眼睛會疼。”

藍瀾想起去年星芽從異世界回來後描述的場景。烏薩的寶寶第一次見到星芽時，眼睛也疼了一陣——星芽上的對風暴之民來說太亮了，像人類直視太。後來星芽學會了在異世界“調暗”自己，寶寶才不再眼睛。

“我可以調暗自己。”藍瀾說。

“媽媽調不暗的。”星芽搖頭，小臉上是很認真的擔憂，“媽媽的和芽芽不一樣。芽芽的是星海的，可以調亮調暗，像燈。媽媽的是古神和初火一起的，那是……那是……”

卡住了，皺起眉頭，顯然找不到合適的詞彙。

“那是太。”星芽最後說，“太不能調暗。太只能落下，不能調暗。”

藍瀾沉默了。

知道星芽說得對。紫金星璇的本質和星芽的星海能量完全不同。星芽的是的、可塑的，可以像擰水龍頭一樣調節強弱——這是這一年在山頂反覆練習的技能之一，從最初不把整個山頂照得像白晝，到現在能確控制到讓只照亮面前一本書。但藍瀾的力量不是這樣的。古神印記帶來的紫也好，初火之力融合後形的星璇也罷，它們的本質都是“燃燒”。燃燒無法調節，只能選擇燒或者不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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