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現代薩滿覺醒_第2章 種子的語言(1)

關燈

冬息花是在冬至那夜盛開的。

星芽記得很清楚。那天晚上山頂的氣溫降到了零下二十七度,木屋的窗戶上結出了厚厚的冰花,蘇煮的薑湯放在桌上不到一刻鐘就涼了。所有人都在壁爐邊,裹着毯子,喝着熱茶,聽陳伯年講他年輕時在北方林場遇到的極寒冬天。小七聽到一半就睡著了,腦袋靠在鉉的肩膀上,發出輕微的鼾聲。炎伯往壁爐里添了三次柴,每次都嘟囔一句“這鬼天氣”。

星芽沒有待在屋裡。

站在花海邊緣,站在那叢冬息花面前。

那是秋天種下的。種子是曦從星海深寄來的——確切地說,是曦托“念”的之樹結出的第一顆種子,通過樹網輾轉傳遞,從星海深到星海邊緣的銀森林,再從銀森林到山頂的歪脖子世界樹,最後落到星芽手心裡。整個過程用了多久,曦說不清楚,星芽也算不明白。時間在樹網的不同節點流速不同,有時快如急流,有時慢如凝冰。那顆種子在路上走了至三個月,但曦說它離開念的之樹時,初母還在蕾中沉睡。

那是一顆很小的種子。比芝麻大不了多,表面覆蓋著一層極薄的霜白質,起來冰涼,像剛從冰箱里取出來的冰粒。星芽把它放在手心裡的時候,覺到一陣細微的震——不是能量的波,而是更純粹的東西。後來跟藍瀾形容那種覺:“像是種子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它在等。”

“等什麼?”

“等最冷的夜晚。”

藍瀾當時不太明白。種子通常在春天發芽,在溫暖和潤中蘇醒。哪有種子專門等待最冷的夜晚的?

但現在明白了。

冬至那夜,零下二十七度。星芽站在冬息花叢前,看着第一朵花在月下綻放。

那不是普通的花。花瓣是半明的,像極薄的冰片,但在花瓣的脈絡里流着淡淡的銀白部沿着花上升,穿過萼片,分流到每一片花瓣的每一條脈絡中,然後在花瓣尖端匯聚極小極小的點。遠遠看去,像是有人把碎掉的星星撒在了花叢中。

調西

西

穿穿穿

沿西

西

西

調

調西

穿穿穿西西

西

西

使

西

滿

西

西滿

姿

調

西

西

西

滿

便

---

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