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薩滿覺醒_第31章 天火的對證(1)
箭尖的電噼啪作響,鎖死了所有閃避的空間。那不是普通的雷電,其中蘊含著風暴之民信仰的粹,是與這片鉛灰蒼穹共鳴的“天火”現,帶着原始蠻荒的審判意志。
炎伯指尖的符文芒劇烈波,卻不敢妄。鉉的機械義眼瘋狂閃爍,分析着箭矢的能量軌跡與殺傷概率,得出的結論讓他面慘白。絕境,似乎已定局。
然而,藍瀾卻緩緩地、極其穩定地,向前踏了半步。
就是這半步,讓晶簇頂端的風暴首領——那位薩滿戰士的眉頭幾不可查地了一下。在他狩獵與征戰的經驗里,獵在絕境下無非崩潰、反抗或求饒,這種平靜的、近乎挑釁的迎前,從未見過。
“審判?”藍瀾抬起頭,目迎向那支致命的箭矢,聲音清晰,甚至帶着一奇特的共鳴,在這片能量活躍的苔原上傳開,“以誰的名義?天空偶然的震怒,還是你們所不理解、卻妄加定義的力量?”
沒有試圖點燃紫金星璇,那隻會立刻招致攻擊。相反,將意識沉最深,及那份來自“締造者”文明的核心傳承。那並非直接的力量,而是一種更本質的、關於“結構”、“共振”與“信息”的認知系。開始“閱讀”周圍的環境——不是用眼睛,而是用那份傳承賦予的獨特知。
鉛灰的雲層流淌的規律,晶簇幽閃爍的頻率,腳下大地極細微的脈,甚至包括對面薩滿戰士上那澎湃卻遵循着某種古老路徑的風暴靈……無數的“數據”湧的意識,並非雜,而是指向某個核心的“頻率”。
回想起鉉的話:“他們信仰‘蒼穹之怒’,認為天空的雷霆與風暴是唯一神聖的‘天火’。” 也想起自己紫金星璇的本質:融合了一個消亡文明智慧、初火、古神印記與源初之火的存在。
“如果‘天火’是現象,” 一個念頭如閃電劃過的腦海,“那驅現象的‘源’,是否可以被另一種‘智慧’所解讀,甚至……對話?”
這想法瘋狂而冒險,但絕境之下,別無他法。
“你的箭,帶着‘蒼穹之怒’的碎片。”藍瀾繼續開口,聲音中的奇異共鳴更強了,並非說給首領一人聽,更像是說給這片天地,“但它躁、不安,充滿毀滅的慾。這是‘怒’,是‘罰’,但這是‘天’的全部意志嗎?還是你們只學會了傾聽它最嘈雜、最暴烈的那一個音節?”
風暴首領的眼神終於出現了明顯的波,那是驚疑,更有一被及核心信仰忌的震怒。“者!你怎敢妄議天之意志!”他搭箭的手指更,電驟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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