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宮人忙扶住搖搖墜的他，又命人打開窗子，撤了香爐，擺上了新的。

窗外的冷風襲來，猛然令趙睿清醒不。

“慢着！”他出聲喚住正要撤下的宮人，踉蹌着趕上前，死死抓住了那宮人的手臂。

向來溫和的他，此刻的眼神卻萬般銳利，那宮人子一抖，險些將香爐砸倒在地。然他並非對這宮人起疑，而是盯上了他手中的香爐。

他微微俯嗅了嗅，直覺有些奇怪，故而冷聲質問道：“這裡頭燃得是什麼香？”

那宮人微微一怔，又顯然鬆了口氣，小心翼翼答道：“回……回殿下，這是聖上常熏的香，不過是尋常的檀香罷了。”

趙睿並未再問，只是仍有些疑心那香爐。然他並未為難那宮人，只緩緩放開了手，拿過這不起眼的香爐，轉離去。

“殿、殿下！”那宮人有些無措，卻只能任由他遠去。

爐裡頭的香灰終是被趙睿查了個分明，他的懷疑亦被證實。

柳葉桃，花似桃花艷，葉似楊柳，中原難尋，常見於番邦異域及嶺南之地。縱使此花艷麗，卻通都是劇毒，即便枝葉乾枯燃燒化為灰燼，仍能使人中毒。

故而這檀香裡頭摻的便是這柳葉桃的末。

而香燃了整整一夜，早已灰，天子怕早已是毒五臟六腑，回天乏了。聽完太醫之言後，即便趙睿再過悲痛，亦穩住了心神，仔細思慮着下一步的計劃。畢竟天子害，定將使朝堂震，後果不堪設想，尤其是覬覦皇位之人，定會趁機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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