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趙睿出聲，張貴妃才注意到他。

又或許是本就知道，不願搭理他罷了。只見緩緩起，裝模作樣地抹了把淚，猛然轉頭恨恨地瞪着趙睿，啪的一聲，一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清脆，刺痛，寒涼。

“是你！就是你這不孝子害死了聖上！”

趙睿上了仍如針扎般刺痛的臉，有些不可置信：“到底是我，還是你們？”

“自然是你下了毒！你怨恨聖上廢了你太子之位，擔心再也無緣皇位，便下狠手毒死了聖上，如此歹毒，你枉為人子，又如何當得這天下之主！”

張貴妃聲聲質問，顛倒黑白，令趙睿只覺可笑。

“既是貴妃娘娘懷疑我，那我便要問你，你如何證明是我下的毒，又如何知道父皇是中毒昏迷，而非其他原因？”

“這……除了你有理由謀害聖上，別無他人！”張貴妃微微一怔，眼神閃躲，卻又迅速高漲了氣焰，大聲篤定道。

如此強詞奪理，自是不能服人。可既是存心污衊，想來已準備了萬般說辭，不論是否能自圓其說。如今趙睿已無心質問，亦無心再同爭辯，儘管張貴妃這般做戲於他看來實屬拙劣。

他深吸了一口氣，腦中那與同歸於盡的想法一閃而過，卻終是化作了妥協的嘆息：“罷了，你說是，那便是罷。即便不是，亦有千般理由說是。”

“殿、殿下！貴妃娘娘！聖上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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