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沒有理他，從懷中取出皇帝的令牌，在他眼前晃了晃。“奉旨查辦。你在這裡囤積糧草兵，接應然，通敵叛國，按大魏律，斬。”

獨眼漢子臉慘白，渾發抖，上卻還在撐：“你……你不能殺我！我是崔家的人！朝中還有我們的人！”

沈硯站起，對賀六渾道：“帶走。押回，給三司會審。”

賀六渾領命。

沈硯轉，目掃過地下室里的糧食和兵。“全部充公，登記造冊。糧食運往殺虎口，兵分發守軍。”

悍卒們開始搬運資。一袋袋糧食從地下室抬出來，一箱箱刀槍被裝上車。糧行的夥計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哭喊着說自己只是被雇傭的，什麼都不知道。

沈硯沒有理會，大步走出糧行。

審訊是在城外的營地中進行的。獨眼漢子被綁在木樁上，賀六渾拎着戰斧站在一旁，目兇狠。沈硯坐在他對面，手中把玩着一塊從地下室搜出的令牌。令牌上刻着謝氏的族徽，背面是天道盟的星紋標記。

“說吧。”沈硯淡淡道，“誰指使你的？謝家給了你多銀子？”

獨眼漢子咬牙不答。

賀六渾一斧拍在他肩頭，打得他慘一聲，骨頭差點碎了。“大人問你話呢，聾了？”

獨眼漢子額頭青筋暴起，嘶聲道：“我說……我說！是謝安石！他給了我們五千兩銀子，讓我們在并州囤糧囤兵，等然人打過來的時候，從背後捅刀子。還……還讓我們在黃河上鑿船，拖住援軍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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