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點頭：“好。繼續推，把風氣帶起來。”

元明月又道：“還有一件事。王五查到了鄭家囤積鹽鐵的證據。鄭家在、鄴城、晉三地都有倉庫，囤積了大量的鹽和鐵。一旦他們斷供，百姓就買不到鹽，鐵匠鋪也打不了鐵。”

沈硯眼神一冷：“他們敢。”

元明月道：“他們不敢，但他們會用這個來要挾朝廷。所以我們要提前儲備鹽鐵，等他們斷供的時候，開倉放鹽，穩定民心。”

沈硯點頭：“好。我讓張玄靜去辦。”

二人並肩站在窗前，着院中的槐樹。過樹葉灑下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影。

“三日後，鬼見愁截糧船，城西奪碼頭。”沈硯緩緩道，“這兩件事辦了，崔家的經濟命脈就斷了。”

元明月輕聲道：“你有把握？”

沈硯點頭：“有。陳四悉水路，賀六渾能打仗。兩路並進，萬無一失。”

元明月握住他的手：“小心。”

沈硯看着，微微一笑：“放心。”

窗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王五推門而，單膝跪地，臉上帶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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