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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個路過的怪獸殺手_落月楚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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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水流帶走的寒嶼不控制地漂出了很遠,遠到他的思維都已經跟不上他的。漫天飛舞的水花着淡綠,而像滾筒洗機里攪服般旋轉着的年任由上的干土被清洗完畢,在一個大的坡後掉到了一口深潭中。

他試圖浮上水面,卻被不知何時安在他肩上的重水底。嘗試了幾遍後,失去了力氣和帶他上浮的湍流,寒嶼自然的像投母親的懷抱似的沉潭底。

然而大抵幸福與痛苦的界限不那麼明顯,沉溺於幸福與沉湎於苦痛都何其相似,而人往往介於其間——求升不能,求不行。

在兩個極端都無法前進之時,寒嶼落了無風無波的潭底漩渦之中。沒有人知道這個漩渦從何而來,何時誕生,對於漩渦的不了解就如同寒嶼不知曉自己會被卷到哪裡,又將於何登陸。他只知道的,或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他哪怕不如神般神通廣大也不會在這點危險中輕易死去。

水道只在浪花遮眼的時刻顯得和海一般寬闊,然而真到了與它搏擊的舞台上,它就是個泄了氣的皮球,而寒嶼正在它坑坑窪窪的橡膠表面上嘗試着扼住水流的嚨。

他正試圖實現的手段是過去以及過去的過去的經歷里未曾做的壯舉——這恍如與風車角斗的愚蠢的大開大合,在混的思緒中就好像是將軍騎馬執刀行於行陣之前,三分的勇敢,兩分的自信,添夾着接近五分的放縱。

既然允許存在來不及做的事件,那麼亡羊補牢的傢伙還是能被原諒的吧......

寒嶼就抱持着這樣的想不通但姑且可以被自己理解的想法與面前的所有可見之展開戰鬥,他這般瘋狂的模樣是不會在乎遇到的究竟是敵人,是古怪的機械,抑或是大自然棄的垃圾,甚至可能只是路過的流星,引發的思緒與戰鬥只會終結於他的筋疲力盡。

由於之前追逐卡那加爾直至昏迷,然後又幾經波折掉冷潭之中,寒嶼的全靠神經繃的大腦維持着過於激烈的作,而當神經遞質全然混後,他的神一步而丟盔卸甲,他所剩不多的神也在意識之海染上了夜後土崩瓦解。

“倖存者”意識到燈——或者說是太正在急速消失後浮上了海面。

它皺眉沉思:意識之海也復刻了地球上的海洋環境嗎?

百思不得其解的“倖存者”盯着海平面上一層層升騰起的雲夜慨着赤橙的晚霞和太一個兒,默默地迎接着全盤黑暗的到來。

調

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