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個路過的怪獸殺手_界定事實(1)
寒嶼後是子誠縣乃至整個江南地區最大的湖泊之一——鏡水湖,熙熙攘攘皆是遊客,這春夏接的時候,薰得人暖洋洋的,有種剛從散發著麥芽香氣的被子里起的覺。他們平穩地着幾乎每個人都應該接的令人無論何時想到都會會心一笑的悠閑時。
年紀大的爺爺互相攜手,有些還牽着一兩孩的手在平緩的甚至一點足以跌倒的坑窪都沒有的道路上速奔跑。沿着湖邊正常漫步,行人往往可以過一層層楊柳枝條瞧見各式各樣的小販。
商機,在哪兒都有,往哪兒去的也都有。因此,在浪濤間瞧見做的恰好可以買一團,瞧見賣帶着清水的蔬菜的可以去拎一捆生菜,如果你需要飲料,或許還能到榨豆漿和果的戴頭巾的傢伙,向他討要一杯只消幾塊就能獲得的充滿清香的飲料。
深吸一口氣,讓誠摯又真實的風充滿膛,其間夾帶着湖水、柳葉、人煙、歡聲戲語,所有見到的、聽到的、聞到的都能包容其中。
沒有風暴的地方,看不見黑夜降臨的時刻,住在這附近的人彷彿不知疲倦地喜着現在的生活。
難道他們就能這樣包容自己心中的仇恨,可以這麼輕鬆地融到幸福之中嗎?
經過了沉深淵又被拋到大地上的刺激過程後,和神早已破了極限之外的世界,在這個世界里寒嶼已經放棄了邏輯的思考,所作所為全憑着一口氣。
那着猙獰和不甘的氣息來自一個古老的城池,城上掛着人頭,城牆上刻着麻麻的字。
“倖存者”已經看不到寒嶼在意識之海留下的緒文字,而只能看到緒象化後的產。它還沒見到海上的建築卻被這樣的鬼門關似的牆壁攔住。它似乎認識城牆上雕刻的漢字。
“殺。”
輕描淡寫,不帶任何緒筆畫,就像是計算機打出來的標準正楷字一樣,可刻痕深度和趨勢卻像是被利刃一點點鑿出來的。
“倖存者”不大明白,僅僅只是些文字何以有這般盪人心氣的力量,但它還是知道不該的還是不為好,所以它躡手躡腳從城牆邊上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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