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之我要隨心所欲_第30章 回極限流道場(1)
奏流院紫音坐在選手區的椅子上,雙手疊放在膝蓋上,表平靜如水。但的手指在微微抖。
自己本來只是來湊個數的,現在居然贏了,那麼拳願會會長的位置也就掉在了自己的頭上,這波躺贏啊!
“怎麼樣,不虧吧!一個全新的極限流道場!” 程勇早前和奏流院紫音說過,如果贏了的話,只需要一個全新的極限流道場就行。
“不虧,小意思!絕對最高等級的!” 奏流院紫音表示都是小意思。
頒獎儀式的喧囂漸漸遠去,願流島酒店的大堂恢復了深夜應有的安靜。前台服務生百無聊賴地刷着手機,偶爾抬頭看一眼旋轉門外被海風吹得搖晃的棕櫚樹,然後低下頭繼續刷。他不知道,這座島上最重要的一次告別,正在他頭頂十八樓的走廊里發生。
1806號房間的門敞開着,裡面已經收拾乾淨了。那些練功用的墊子、程勇隨手扔在沙發上的外套、坂崎由莉散落在茶几上的零食袋、全部被收進了行李箱,只剩下禿禿的房間,等着明天保潔人員來打掃。
坂崎由莉站在走廊里,雙手在口袋裡,馬尾辮在腦後垂着,腳邊立着一個的行李箱,箱子上還着一張“皇櫻學院格鬥部”的紙。看着程勇從房間里走出來,手裡拎着一個黑的旅行袋,袋子上沒有任何標識,拉鏈已經舊得發白,但洗得很乾凈。
程勇走到面前,把旅行袋放在腳邊,轉過,看向走廊另一端的幾個人。
奏流院紫音站在最前面。穿着一件米白的風,脖子上還掛着那枚純金的冠軍獎牌——不是忘了摘,是想多掛一會兒。的雙手在風口袋裡,表平靜如水,但的眼睛和平時不一樣了。那雙總是從容不迫的、帶着一疏離的眼睛里,此刻有一種罕見的、的東西在緩慢地流淌。不是悲傷,不是不舍,而是一種更安靜的、更持久的、像是在說“我知道你會走,但我不留你”的東西。
理人和若槻武士站在走廊的另一端,靠近電梯門的位置。理人穿着一件黑的運外套,拉鏈拉到最頂端,豎起的領遮住了他半張臉。若槻武士站在理人旁邊,他沒有任何行李。他的雙手自然垂在側,站姿沉穩如山,表平靜如水。
有人說話。
走廊里的燈昏黃而和,照在每一個人的臉上,把所有的表都染上了一層溫暖的、不真實的。海風從走廊盡頭的窗戶隙里鑽進來,帶着咸的、的、充滿生命力的氣息,吹了紫音風的下擺,吹了由莉馬尾辮的發梢,吹了理人外套的拉鏈,吹了若槻武士手中筆記本的紙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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