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正常。要麼是心理素質強悍到非人的地步，要麼……就是知道些什麼，或者有所依仗。

龐博挪到葉凡邊，低聲音：“葉子，你看那程勇，有點意思啊。膽子夠，腦子也轉得快。劉雲志那幾個慫貨，這下沒話說了吧？”

葉凡微微點頭，低聲道：“是不簡單。走，過去聊聊。多了解一點，沒壞。”

兩人起，走到程勇旁邊坐下。程勇正靠着背包，手裡把玩着那把“立了功”的高水槍，角還噙着一若有若無的笑意，似乎在回味剛才的景。

“程勇，”葉凡開口，語氣平和，“剛才多謝了，你那……水槍，效果不錯。”他斟酌着用詞。

程勇抬頭，看到是葉凡和龐博，臉上的笑意濃了些，隨手把水槍塞回包里：“葉凡，龐博。不用謝，我就是看那幾位同學太張了，幫他們鬆鬆筋骨。”他語氣隨意，彷彿真的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龐博格直爽，直接問道：“程勇，我看你好像一點也不怕？這鬼地方，外面是龍和棺材，裡面烏漆嘛黑不知道往哪兒飛，我都心裡發，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程勇聳了聳肩，手電映着他的側臉：“怕啊，怎麼不怕？怕得要死。”他上說著怕，語氣卻輕鬆得像在談論天氣，“不過怕有用嗎？哭爹喊娘，疑神疑鬼，除了消耗力讓自己死得更快，還能幹嘛？不如省點力氣，觀察觀察，想想辦法，實在沒辦法……那就苦中作樂唄。”他拍了拍自己的背包，“你看，我連‘玩’都準備上了。”

這話聽起來像是自我排解，但葉凡卻聽出了一異樣的冷靜。這不是認命，更像是一種……基於某種認知或心態的主選擇。

“觀察？你觀察到什麼了嗎？”葉凡順勢問道，目掃過周圍晦暗的青銅壁。

程勇也順着他的目看去，手電緩緩移，照亮一片片古老斑駁的刻痕。“這些圖案，”他手指了指，“看似雜，但細看，有些局部結構很特別，不像是單純的裝飾。看那裡——”他束定格在一，“那些弧線和點陣的排列，有沒有點像……某種星圖的簡化表示？還有這邊，這些扭曲的線條，結合旁邊類似生廓的圖案，也許記載的是星空中的征途，或者……戰鬥？”

葉凡和龐博湊近細看，經程勇這麼一提醒，那些原本完全無法理解的紋路，似乎真的出某種規律和敘事。葉凡心中一，他對古史和神秘學本就興趣，程勇的視角給了他新的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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