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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趙公明是混元大羅金仙_第484章 荊棘嶺木仙庵,杏仙魅惑唐三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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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僧師徒離開祭賽國,一路向西,行了數日。這一日,天沉,鉛雲低垂,遠遠見一片荊棘嶺,漫山遍野的荊棘叢生,藤蔓錯,風,高約丈許,枝幹如兒臂,荊棘刺尖如針,泛着幽幽的寒而生畏。秋風掃過,荊棘發出嗚嗚的聲響,如同鬼哭狼嚎。山路被荊棘封得嚴嚴實實,本無路可走,連飛鳥都難以穿越。

唐僧勒住白馬,着那無邊無際的荊棘,愁眉不展,額頭滲出細汗:“悟空,這荊棘嶺如此茂,無路可通,如何過得去?這一眼不到頭的荊棘,怕是有百里之寬。”

孫悟空手搭涼棚,火眼金睛一,只見荊棘深有妖氣升騰,卻又帶着一清靈之氣,不像是尋常的腥風雨。那妖氣中夾雜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令他頗為疑。他道:“師父莫憂,俺老孫開路。不就是些荊棘嗎?俺老孫的金箍棒不是吃素的。”他掏出金箍棒,念咒語,將棒子變得數十丈長,金閃閃,往荊棘中一掃,嘩啦啦一片,荊棘倒伏,碎枝橫飛,生生開出一條路來。

豬八戒放下擔子,也舉起九齒釘耙幫忙,一邊築一邊嘟囔:“這些破荊棘,擋俺老豬的路,真是活膩了。”沙和尚護着唐僧,小心翼翼地在開出的路上慢慢前行。荊棘嶺方圓數百里,藤蔓布,荊棘叢生,師徒四人走了整整一天,才走到嶺中央。四周依然是風的荊棘牆,只有腳下這條窄路通向未知的深

漸晚,暮四合,夕的餘暉被荊棘遮擋,林中線昏暗,如同黃昏。唐僧坐在一塊青石上,酸痛的,道:“悟空,天已晚,咱們找個地方歇息吧。此地氣重,為師總覺得心神不寧。”

孫悟空正要說話,忽然一陣風吹來,飛沙走石,枯葉舞。唐僧坐下的白馬驚,嘶鳴着原地打轉,四蹄刨。孫悟空喝道:“有妖氣!師父小心!”話音未落,唐僧連人帶馬被一黑風捲起,瞬間消失在荊棘叢中,只留下白馬的一聲長嘶在林中回

“師父!”豬八戒和沙和尚驚呼,想要去追,卻被麻麻的荊棘擋住了去路。孫悟空皺眉,火眼金金掃視四周,只見那黑風卷着唐僧往南方飛去,他道:“獃子,沙師弟,你們在這裡看着行李,俺老孫去救師父!”一個筋斗翻上雲端,朝黑風追去。

唐僧被黑風卷到一清幽的所在,只覺耳邊風聲驟停,腳落實地。他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一座庵院門前。門前青石鋪路,兩邊翠竹掩映,門楣上刻着“木仙庵”三個字,筆力清秀,有仙氣。院古木參天,奇花異草,小橋流水,亭台樓閣,宛如仙境。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松香和花香,令人心曠神怡。與外面的荊棘林判若兩個世界。

唐僧正驚疑間,幾個老者迎了出來。為首的老者霜髯鶴髮,穿青袍,手持藜杖,笑容可掬,自稱十八公,乃是一株千年松樹;第二個紫髯碧眼,穿綠袍,名喚孤直公,是柏樹;第三個黃髮金瞳,穿黃袍,名喚凌空子,是檜樹;第四個白髮銀須,穿白袍,名喚拂雲叟,是竹。四老個個仙風道骨,步履輕盈,談吐風雅,不像兇惡之輩。

四老將唐僧迎庵中,奉上香茶。那茶湯碧綠,清香撲鼻,口甘醇。唐僧一路疲憊,飲了幾口,頓覺神清氣爽。四老與唐僧圍坐石桌旁,談詩論道,風弄月。十八公笑道:“久聞聖僧來自東土大唐,乃中華上國,必有高才。今日有緣相會,老夫等願請教一二。”

唐僧見他們談吐風雅,彬彬有禮,不似害人之輩,漸漸放下戒心。四老與唐僧從《詩經》談起,論到《楚辭》,又論漢賦唐詩,從李白的豪放談到杜甫的沉鬱,從王維的山水談到孟浩然的田園。唐僧久未與人如此暢談,心中歡喜,漸漸放鬆了警惕。他飲了幾杯茶,臉上泛起紅潤,話也多了起來。

十八公趁機道:“久聞聖僧禪心堅定,卻不知對詩詞一道如何?老夫有一首拙作,請聖僧指教。”說罷道:“霜姿常秀,冰姿更艷清。有心兼雪立,無葉伴秋行。扎千尺土,葉掃九霄雲。”唐僧贊道:“好詩!好詩!意境高遠,品格不俗。松柏之志,歷霜彌堅,可謂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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