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阿七撓了撓頭，臉上滿是困和敬佩，“你……你剛才，好像有點帥。”

“帥個屁。”唐不二頭都沒抬，往裡塞了一大口飯，含糊不清地嘟囔，“我就是嫌哭得煩，耽誤我吃飯。趕把打發走，我好落個清靜。”

張子墨搖了搖頭，苦笑一聲。

他知道，掌柜的上說得刻薄，但心裡，恐怕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冷漠。

只是，他表達善意的方式，總是這麼與眾不同，現實得讓人心頭髮堵，卻又偏偏最管用。

子曰，君子人之。掌柜此舉，雖不合禮法，卻頗有幾分古之俠士之風。

張子墨在心裡默默地給唐不二下了個定義，然後端起自己的飯碗，也開始吃飯。

剛才那一番折騰，他早就了。

客棧里終於恢復了寧靜，只剩下三個人吃飯的輕微聲響。

這頓晚飯，吃得格外沉默，也格外踏實。

天漸漸暗了下來，阿七收拾了碗筷，張子墨點亮了堂前的燈籠。昏黃的燈下，客棧里的一切都顯得有些不真實。

孫百萬的死，像一塊巨石，在東城這片池塘里砸出了滔天巨浪。而有間客棧，這個小小的漩渦中心，卻在經歷了一番後，詭異地平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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