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畫的是誰啊？長得可真夠別緻的。”唐不二揣着明白裝糊塗。

“別緻？”吳大海冷笑一聲，“今天下午，這個人，是不是帶着兩個同夥，來你這兒鬧事了？”

唐不二眼皮跳了跳，心裡暗罵了一聲。

他知道，這事兒瞞不住了。府的人只要在街上隨便找幾個人問問，就能問出來。

“鬧事？吳捕頭你這話說的。”唐不二換上一副委屈的表，“人家是客，客！就是喝多了，聲音大了點，跟我這夥計起了點小小的口角。您也知道，和氣生財，我們開門做生意的，哪能跟客人計較呢？早就沒事了，沒事了。”

“沒事了？”吳大海的音量陡然拔高，“我告訴你什麼有事！這個人，王老五，外號‘蜈蚣五’，是東城有名的地無賴！他那兩個同夥，一個趙四，一個李三，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們的人在城外的一破廟裡找到了他們三個。你猜怎麼著？”

吳大海湊近唐不二，低了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趙四，手斷了。李三，上揣着把卷了刃的匕首，說是捅了鐵板，嚇破了膽。至於這個王老五，被人打斷了三肋骨，現在還躺在衙門裡哼哼唧唧呢！”

“他們三個，全都招了！”

吳大海直起子，居高臨下地看着唐不二。

“他們說是孫百萬花了二十兩銀子，雇他們來，要麼讓你拿出五百兩賠罪，要麼，就割了你的舌頭！”

這話一出，阿七和張子墨的臉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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