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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明:帶着百科闖天下_第145章 教授木工、鐵匠技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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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匠學堂開課的第三天,舊倉房裡已然變了個模樣。原先空破敗的屋架下,用廢木板和土坯隔出了兩個不算寬敞的“講堂”,牆上掛着些林越、周鐵匠、趙老栓趕製出來的示意圖——有用木炭畫在麻布上的曲轅犁分解圖,有勾勒着各種鋤頭、鎬頭、鐮刀形制的簡筆,還有一幅頗為象的“力臂槓桿”原理草圖,旁邊標註着“省力”、“費力”的字樣,讓不學員看得雲里霧裡。

“農班”和“金鐵班”的學員,各自聚在自己的“講堂”里,人數相差不多,都是十來個。年齡從十五六歲的半大後生,到三十齣頭、想改換門路的漢子都有。穿着多是補丁摞補丁的短褐,腳上是沾滿泥的草鞋或破布鞋,但眼神大多熱切,帶着庄稼人特有的那種實誠又執拗的勁兒。

頭兩天,林越花了不時間,給兩班學員一起講了些最基礎的“道理”。比如做農為什麼要考慮“順手”、“耐用”,比如鐵淬火為何能變,比如木頭乾和烘乾的區別。他盡量避開生語,用“好比說”、“就像那什麼”來打比方,有時還讓學員傳看些實——一淬火過、一敲就斷的鐵條,一塊沒幹就製作、已然開裂的木板。學員們聽着,看着,低聲議論着,眼神從最初的茫然,漸漸變得專註,甚至有人開始提出些笨拙卻切題的問題:“先生,那為啥俺爹那把老鋤頭,鐵片子薄,卻比新打的厚鋤頭還經用?”

這個問題讓林越很高興,這說明有人開始思考了。他讓周鐵匠來解釋。周師傅不善言辭,憋得臉紅,最後拿起那把作為例子的老鋤頭,指着刃口那約的紋理和微微的弧度:“看這裡……打的時候,疊過……火候也對,而不脆。”又拿起一把新打的、看起來厚實卻有些笨拙的鋤頭:“這個……圖厚,沒‘筋骨’,容易卷刃。”他糙的手指挲着鐵,那種匠人對手中件的微妙覺,很難用語言傳達,卻讓學員們似懂非懂地點着頭。

從第三天開始,便進分班實。林越負責串聯講解原理和關鍵,的“手上功夫”,則由周師傅和趙老栓主導。

“金鐵班”這邊,周鐵匠面對着十個躍躍試的學徒,第一件事不是教打鐵,而是立規矩。他黑着臉,指着那呼呼作響的舊風箱、熊熊燃燒的炭爐、還有砧台上各式大小鎚子、鉗子、鑿子:“傢伙事,就是吃飯的碗!不惜,砸了碗,就沒飯吃!第一,不準瞎爐子風箱,燙着、打着,不是玩的!第二,鎚子鉗子用完,照原樣放好!第三,打下手的,眼要尖,手要穩,師傅要啥,立馬遞到手上!都聽明白了?”

學員們被他嚴厲的口氣鎮住,齊聲應“明白了”。周鐵匠這才稍稍緩和臉,開始演示最基礎的——搶錘打鐵。

他挑了一塊不大的鐵坯,夾在火中燒紅,鉗出放在砧上,左手握鉗穩住,右手掄起小錘。“看着!鎚頭落點要准,力道要勻,跟着鐵走!”話音未落,小錘已雨點般落下,叮叮噹噹,節奏分明。那暗紅的鐵塊在他錘下如同泥,迅速延展、變形。他一邊打,一邊斷斷續續地講解:“看這……太紅太,打不出形……暗紅了,就該回火……落錘輕了沒作用,重了容易打裂……”

學員們圍一圈,屏息看着,那飛濺的火星,那有韻律的敲擊聲,那在周師傅手中馴服變化的鐵塊,對他們而言,充滿了魔力與敬畏。周鐵匠打完一個簡單的鐵扣,停下錘,額上已見汗:“誰先來試試?就從燒火、夾鐵開始。”

一個膽子大的後生站出來,學着樣子去拉風箱,不是快了就是慢了,爐火忽明忽暗。周鐵匠瞪着眼:“穩!拉風箱也是學問!火候不對,鐵就燒不好!”又讓另一個學員嘗試用長鉗夾鐵,那學員手抖,夾了幾次才夾穩,送到砧上時差點掉下來。周鐵匠沒罵,只是搖頭:“手要穩,心要定。這都做不好,別提打鐵了。”

頭一天的實,就在這般手忙腳、叮噹響和偶爾的驚呼(有人燙了手)中度過。學員們累得滿頭大汗,卻大多隻驗了拉風箱、夾鐵坯、搶了幾下歪歪扭扭的鎚子,連個像樣的鐵片都沒打出來。但沒有人抱怨,下工時,個個眼睛發亮,互相比較着手上新磨出的水泡,討論着周師傅那神乎其技的錘法。

隔壁“農班”則是另一番景。趙老栓的木工活兒,講究的是“眼到、手到、心到”,更安靜,也更需耐。他先帶着學員們認識各種木料:榆木堅韌適合做犁轅,棗木實能做榫頭,杉木輕直宜為柄桿……他讓學員們用手,用指甲掐,甚至湊近了聞氣味。“木頭有脾氣,順它的脾氣,做出來的東西才聽話。”趙老栓慢條斯理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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