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帶着百科闖天下_第146章 工匠們的創新,改良工具(1)
日子在叮叮噹噹的錘打聲與沙沙的刨木聲中,不不慢地過。工匠學堂的舊倉房裡,爐火日夜不熄(夜裡由學員值照看慢火),木屑鐵渣日日清掃,卻總也除不盡那混合著汗水、煙火與材料本的氣味。這氣味,在學員們聞來,卻漸漸了“學問”與“希”的味道。
周鐵匠的“金鐵班”里,最初的混與笨拙漸漸被一種礪的秩序取代。拉風箱的,終於掌握了讓爐火保持穩定“白亮”的節奏;搶大鎚的,手臂上的鼓脹起來,落點雖還比不上師傅的準,卻也了些胡揮舞,多了點沉穩力道;掌小錘、握鉗子的,眼神更加專註,開始能分辨鐵坯燒煉過程中微妙的變化——從暗紅到亮黃,再到那種最佳的、彷彿着橙的“正火”。
學員們開始能打出些簡單卻像樣的東西了。鐵釘、門環、修補農用的鐵襻子、還有那種最基礎的、帶孔的鐵鋤板。周鐵匠的要求極其嚴苛,一個鋤板,厚薄要均勻,弧度要自然,邊緣要齊整,孔眼要圓正。稍有偏差,他便黑着臉,將鐵坯扔回爐子:“重打!” 起初學員們私下苦,但看着自己手下漸漸型的件,那種親手創造的滿足,又讓他們咬牙堅持下去。
趙老栓的“農班”則是另一番景。這裡沒有震耳的錘聲,但空氣中瀰漫的專註與耐心,同樣厚重。板凳的課題仍在繼續,但已經有一兩個手巧又耐得下子的學員,做出了榫卯嚴合、四條着地平穩的品。趙老栓着那些尚顯糙卻結構牢固的板凳,眼中難得出讚許的笑意:“嗯,有點意思了。”
但他很快提出了新的、更合“農”主題的課題:製作一架簡易的、用於點播玉米或豆類的“點種葫蘆”。這件結構其實簡單,一個鑽了孔的葫蘆或竹筒,一推桿,一個控制下種量的活門。難的是孔眼大小要合適,活門要靈活又不種,整要輕便順手。趙老栓帶着學員們先研究舊有的、糙的種葫蘆,指出其弊端,然後讓學員們自己設計改良。
這一下,點燃了學員們心頭那點朦朧的“創新”火花。他們不再只是機械模仿,開始七八舌地討論:
“師傅,這孔是不是開斜的好?種子不容易卡住。”
“竹筒比葫蘆耐用,但接頭裂,能不能加個鐵箍?”
“活門用木片太,包層薄銅皮是不是溜點?”
“推桿太直,彎腰久了累,能不能稍微彎一點?”
趙老栓聽着,不置可否,只吧嗒着旱煙:“說沒用,做出來看看。料就在那兒,工在手邊,想咋改,手試。做壞了,大不了重來。”
於是,農班的學員們開始了各種“奇形怪狀”點種葫蘆的試製。有人把孔開了菱形,有人嘗試用藤條編箍,有人在活門軸上費盡了心思。失敗是家常便飯,但每一次失敗,都讓他們對材料、結構、力道的理解更深一層。舊倉房的角落裡,漸漸堆起了一些“半功”或“明顯失敗”的試驗品,卻也了學員們互相觀、爭論、汲取靈的寶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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