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羽負責清理軌道上的碎石和枯草，他用小鏟子輕輕挖開土壤，避免傷苗。外賣箱放在旁邊，裡面的圖紙攤開着，他時不時拿起來比對，確保軌道的走向和圖紙一致。挖到一半時，他突然發現，土壤里的硅基系，竟然順着軌道的方向生長，像一條條細小的銀線，編織天然的“傳送帶”。

“張老，您看這須！”姬羽指着土壤里的系，“跟您圖紙上的齒齒紋一模一樣，連間距都一樣！”

張老湊過來，用放大鏡仔細看，連連點頭：“這就是地脈的‘碼’！植比人懂地脈，須順着軌道長，就是在告訴咱們，這條路走得對——永機的軌道，早就被地脈自己鋪好了。”

若水用聖草在軌道上畫了條淡綠的線，正好和須的走向重合：“咱們把散熱片放在起點，用聖草繩固定，再用晨茶澆在軌道上，激活地脈的能，看看能不能讓散熱片轉起來。”

張老小心翼翼地把散熱片放在起點，用聖草繩固定好——散熱片剛接地面，周圍的硅基苗突然輕輕晃起來，葉片朝着軌道的方向展開，像在迎接即將啟的機。若水把晨茶均勻地澆在軌道上，淡綠的滲土壤，很快和地脈的能融合在一起，軌道上泛起一層淡淡的暈。

“啟探測！”姬羽喊道。

若水立刻打開探測，在散熱片旁邊。屏幕上的數值從1.3Hz慢慢爬升，到1.4Hz時，散熱片突然輕輕了一下——不是被風吹的，是順着軌道的方向，慢慢往前移了一厘米。

“了！了！”張老激得拍手，“我的齒，真的轉起來了！”

散熱片繼續緩慢移，每移一米，周圍的苗就更綠一分，探測的波形線也更順暢一分。到終點時，散熱片剛好停在那棵最壯的苗旁邊，發出輕微的“咔嗒”聲——像是和地脈的能完了咬合，屏幕上的數值穩定在1.4Hz，波形線形了一個完整的循環圈。

“循環了！”若水的聲音裡帶着抖，“散熱片吸收起點的能，順着軌道移，到終點釋放給能，再通過地脈回到起點——永機的循環，真的實現了！”

姬羽蹲在終點，了散熱片，還是溫的——不是燥能的燙，是平衡的暖，像人的溫。他想起死者的筆記：“永機不是‘永’，是‘順’——順着的勁兒，順着地脈的勁兒，才能生生不息。”

就在這時，苟活的終端突然發出急促的“嘀嘀”聲，屏幕上彈出紅的警告：“財閥殘餘的探測信號！在種植區西北方向，距離你們三公里，他們在找散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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