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頭目獰笑：“王爺待我等恩重如山，唯死而已！”說罷，竟引刀自刎。

其餘死士見狀，或自殺，或力戰而死，無人投降。

戰鬥結束。學院外，橫遍地，腥味混着硝煙，令人作嘔。

方以智看着那些年輕學生的，淚流滿面。陳潢扶住他：“先生，他們……死得其所。”

“我知道。”方以智抹去淚，“但太年輕了……太年輕了……”

他轉，對活下來的學生嘶聲道：“都記住今晚！記住這些為你我而死的人！將來，你們若學有所，當思報國，當思……讓這樣的夜晚，永不再來！”

學生們含淚應諾。

而此時，宮的戰鬥也已接近尾聲。

西華門水道的死士被全殲。東華門的死士在神機營的炮火和軍的圍剿下，死傷大半，余部潰散，正被逐屋清剿。

李明一直站在台上，聽着各傳來的戰報。

當聽到理工學院遭襲、學生傷亡時，他拳頭握，指甲刺掌心。

當聽到方以智傷仍帶學生抵抗時，他眼眶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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