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向窗外漸濃的夜，喃喃自語：“陛下啊陛下，你要新政，要集權，本王理解。但你不能把所有人都到絕路。這大明的江山，也有我們朱家子孫一份……”

驛站外，風雪更急了。

而在皇宮大，李明剛剛收到鏡鑒司的報。

“楚王儀仗中，有十二輛行李車。其中三輛，裝載的並非尋常品，而是沉重的木箱。驛時，箱有明顯痕，疑似金銀。”

“楚王驛後，其長史朱誠曾秘離開一刻鐘，在驛站後巷與一貨郎接。貨郎已控制，但上未搜出任何品，疑似口頭傳遞消息。”

“楚王隨僕役中，有三人手矯健，虎口有老繭，似是行伍出，而非普通家奴。”

李明看着這些碎片信息，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陛下，”張彝憲低聲道，“楚王此行，防備甚嚴，怕是確有不可告人之秘。”

“他不是來養病的，”李明冷笑，“是來探虛實的。帶那麼多金銀，是想在南京活，收買人心？那幾個行伍出的，是護衛，還是……死士？”

他起踱步：“鏡鑒司繼續盯，但不要驚。特別是那個朱誠，他一定會再行。另外，查查楚王府與湖廣苗疆土司有沒有往來。本王記得，楚王府的封地，就在苗疆邊緣。”

“老奴明白。”

張彝憲退下後，李明獨自站在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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