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好了！”

兩人的手，握在一起。

喪儀結束後，左良玉召集眾將，第一次以“宣大總督”的份，召開軍議。

他拿出孫傳庭的手稿《北疆防務新編》：“這是孫總督畢生心。從今天起，北疆各鎮，都要按此新編，重整防務。來說：第一，長城沿線，增設瞭塔和烽火台，全部配發遠鏡。第二，組建三支‘快速反應騎兵’，每支三千人，駐於宣府、大同、張家口，專司機救援。第三，與蒙古各部重啟互市，但地點改在長城關口，由我軍控制，以防突襲。”

有老將質疑：“左總督，與蒙古人互市，豈不是資敵？”

“孫總督在折中說了：以商路換和平。”左良玉道，“蒙古人南下，多為劫掠資。若我們能通過貿易，讓他們用馬匹、皮換到糧食、布匹、茶葉，他們何必拚命？這比一味打仗，省力得多。”

“可他們若拿了東西，翻臉不認人呢？”

“那我們就打。”左良玉眼神一冷，“互市的前提，是蒙古各部盟誓不再犯邊。若有一部違約，我們就關閉所有互市，並聯合其他部落，共同討伐。這‘以夷制夷’。”

眾將思索，漸漸點頭。孫傳庭的策，加上左良玉的補充，聽起來確實可行。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左良玉翻開手稿另一頁，“孫總督提出，要在北疆試點‘軍功田’。凡斬獲韃子首級、立下戰功的將士，除了賞銀，還可以分得田地，且免賦稅五年。這些田地，就從清丈出來的多餘田、以及這次抄沒的晉商田地中出。”

這話激起了更大反響。邊軍苦寒，許多士兵最大的夢想，就是有朝一日能回鄉置幾畝地，安穩度日。若在邊關就能得田，那當兵的積極將完全不同！

“左總督，此言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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