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庚語塞。

“祖皇帝為何遷都北京？‘天子守國門’。如今國門已固，朕遷回南京，專心治國富民，祖皇帝在天之靈，是會欣，還是會責怪？”

這話問得誅心。李長庚以頭地，不敢回答。

李明最後看向劉宗周：“劉總憲，你說要與民休息。那朕問你——北京城，普通百姓住的是什麼房？吃的是什麼糧？南京城，百姓又住什麼房，吃什麼糧？”

劉宗周沉默。他是清流領袖，但並非不知民生疾苦。北京房價高昂，普通百姓數口之家在陋巷；南京房價低廉，普通工匠也能住上三間瓦房。這是事實。

“北京很好，但南京更好。”李明走回階，“朕不是要拋棄北京，是要給大明一個更好的都城，給百姓一個更好的生活。這有什麼錯？”

他轉面向所有人：“諸位反對遷都，真正的原因是什麼？朕替你們說——第一，怕到了南京，失去現有的人脈和影響力；第二，怕南方士紳崛起，分走你們的權力；第三，怕離開北京這個政治中心，被邊緣化。對不對？”

這話太直白，直白得讓所有人都臉發白。

“但朕告訴你們——”李明提高音量，“大明的，不是為某地某族做的，是為天下百姓做的！在南京能做，在北京也能做；在江南能辦事，在塞北也能辦事！如果連這點適應能力都沒有，還當什麼？回家抱孫子去吧！”

殿雀無聲。跪着的員中，已經有人開始搖。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太監高呼：“八百里加急！遼東急報！”

李明眼神一閃：“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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