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五，南京，理工學院。

方以智站在船塢高台上，看着下面那艘即將完工的蒸汽船，心澎湃。這艘船比“洪武號”更大、更快、更堅固。船採用雙層木結構，關鍵部位包了鐵皮；蒸汽機經過改進，熱效率提高三；明葉片可拆卸，損壞後能快速更換。

最重要的是——船上裝了十門新式火炮，左右各五門，都是無鋼管鑄造的“崇禎式”。

“之，試航準備就緒。”徐驥走來，臉上帶着興的紅暈。

“好。”方以智深吸一口氣，“開始！”

鍋爐點火，蒸汽升騰。巨大的明開始轉，船緩緩離開船塢，駛秦淮河。岸邊，工匠們、學徒們、還有聞訊趕來的百姓，都屏息看着。

船在河中加速，逆流而上。速度明顯比“洪武號”快，船也更穩。當船頭破開水面，濺起白浪花時，岸上發出震天的歡呼。

“了！真的了！”

“比紅鬼的船還快！”

“大明萬歲！陛下萬歲！”

方以智熱淚盈眶。這一刻，他想起死去的黃龍，想起沉沒的“洪武號”。現在，他們終於有了更好的船，可以替黃龍報仇，可以守護大明的海疆。

“之，你看。”宋應星指着船尾冒出的煙，“黑煙了，說明煤炭燃燒更充分。若昂的新式鍋爐，確實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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