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船上，方以智聽到了岸上的對話，心如刀絞。他無法相信，那個教他齒原理、帶他觀測星象、在他父親去世後如師如父的王徵，真的是破壞者。

“為什麼……”他喃喃道。

就在這時，一個工匠驚慌跑來：“方大人！底艙……底艙有火藥！”

方以智渾一：“什麼？！”

“在鍋爐房隔壁的儲間！至十斤！引線已經點燃了，燒了大半！”

方以智拔就往底艙沖。儲間里，果然有一包用油布包裹的黑火藥，引線滋滋燃燒，只剩不到一尺！

“都出去！”他嘶吼着推開工匠，撲上去想掐滅引線，但引線浸過硝水，本掐不滅。

眼看就要燒到火藥——

一隻手突然過來，抓住引線燃燒的那頭，猛地一扯！引線被扯斷，燃燒的那截掉落在地，被一腳踩滅。

方以智抬頭，愣住了。

是王徵。

老人不知何時上了船，此刻站在他面前，手裡拿着那包火藥，神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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