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徵，忽然笑了。

那笑聲很輕，但在寂靜的碼頭上格外清晰。

“王德卿，”李明走下觀禮台，走到王徵面前，“你起來。”

王徵抬頭，眼中閃過一疑，但還是依言起。

“你剛才說，鯨油失竊？”李明問。

“是。今晨發現了二十斤，恐有小人作祟……”

“不，”李明搖頭，“鯨油沒有失竊。那二十斤油，是朕昨晚派人取走的。”

全場再次寂靜，連王徵都愣住了。

李明轉，面對百，聲音朗朗：“昨夜，孫傳庭向朕稟報，說工坊油庫可能有人做手腳。為防萬一，朕令錦衛提前取走二十斤鯨油，替換為外觀相似的蓖麻油混合劑。此事，只有朕、孫傳庭、以及取油的錦衛知道。”

他看向王徵：“德卿先生，你說鯨油失竊……是聽誰說的？還是說，你今早真的去過油庫，發現油了？”

王徵的臉終於變了。

李明不等他回答，繼續道：“至於軸承設計缺陷……宋應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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