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塞斯昂終於出笑容，“德·索薩先生，令弟若昂在大明皇帝邊，沒有懷疑你吧？”

德·索薩搖頭：“若昂以為我在馬六甲經商。他不知道，二十年前我就為葡萄牙王國服務了。他是虔誠的教徒，也是出的學者，但太天真，以為靠傳播福音和科學就能改變大明。他不知道，真正的改變，需要鐵與。”

“令弟可惜了。等大明事了，他若願意回來……”

“他不會回來了。”德·索薩打斷道，“他上了那個國家，也相信那個皇帝。這是他的選擇。而我……有我的使命。”

兩人沉默片刻。

塞斯昂最後問：“‘影’的份，真的不能告訴我？”

“為了他的安全，也為了我們的計劃。”德·索薩重新戴上兜帽，“總督只需要知道，他是大明朝廷里，最不可能被懷疑的人之一。他的背叛，將是對大明皇帝最沉重的一擊。”

他走向教堂側門，在門口停住：“總督閣下，請準備好慶功酒。三天後，我們將收到一份厚禮。”

門開，又合上。德·索薩的影消失在夜中。

塞斯昂獨自站在聖母像前，劃了個十字。

“願主保佑……保佑葡萄牙，也保佑‘影’。”

長明燈的火焰，微微搖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