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四，辰時，乾清宮。

李明面前攤着三份奏報。

第一份是袁崇煥的：順義防線勉強守住，但傷亡慘重，清軍退後二十里休整。預計三日會再次進攻。

第二份是孫傳庭的：韓爌通敵賣國，證據確鑿，已在府。附上那本賬的抄錄本。

第三份是方以智的：蒸汽船“洪武號”明日下水試航。

三件事，都到了關鍵時刻。

王承恩小心地問：“陛下，韓閣老……如何置？”

李明沒有立刻回答。他翻看着那本賬的抄錄，一頁一頁，目驚心。天啟六年到現在，韓爌通過晉商走私網絡，至獲利百萬兩。涉及員二十七人，其中六部尚書兩人，侍郎五人，地方督三人。

更可怕的是，賬冊最後幾頁，記錄了韓爌與日本德川幕府、朝鮮親清派、甚至蒙古林丹汗的往來。這不是簡單的貪污賄，是系統的、有組織的叛國。

“傳孫傳庭。”李明道。

孫傳庭很快進宮，風塵僕僕，眼中布滿。

“坐。”李明指了指椅子，“傷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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