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李明補充，“此案公開審理，讓三法司會審，百姓可以旁聽。要讓天下人都知道，通敵賣國是什麼下場。”

“是。”

“方以智那邊，你去看過了嗎？”李明換了個話題。

“昨天去看過。”孫傳庭臉上出難得的笑容，“船很壯觀，明日試航，應該沒問題。”

“應該？”李明皺眉，“朕要的是萬無一失。”

“陛下，新事總有風險。”孫傳庭道，“但臣相信方以智，也相信那些工匠。他們拼了命，一定會功。”

李明點點頭，走到窗前。窗外春明，柳絮紛飛。

“伯雅，你覺得，我們還能贏嗎？”他忽然問。

孫傳庭愣了一下，隨即鄭重道：“陛下，臣不知道能不能贏。但臣知道，如果連試都不試，那就一定會輸。”

“是啊。”李明喃喃道，“如果連試都不試……”

他轉，眼中重新燃起芒：“傳旨：明日朕要親臨玄武湖，觀看‘洪武號’試航。讓百都去，讓百姓也去看。朕要讓他們親眼看看，大明的未來，是什麼樣子。”

“陛下，這太危險了。”王承恩急道，“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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