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如搖頭：“東廠口風很。但據我們在詔獄的眼線說，王之心最近頻繁提審那個日本頭目，好像問出了什麼重要線索。”

孫傳庭沉思。王之心在查“老閣老”，而劉孔昭信中提到的“老大人”，會不會就是同一個人？

如果是，那這個人的份就太可怕了——既能影響遼東軍務，又能庇護晉商走私，還能在朝中布置這麼多棋子。

“大人，我們現在怎麼辦？”秦婉如問，“證據已經夠了，可以抓人了嗎？”

孫傳庭想了想：“抓。但只抓劉孔昭、錢士升、徐弘業這三個為首的。其他參與不深的，先不。”

“為什麼？”

“打草驚蛇。”孫傳庭道，“我要看看，抓了這三個人，誰會跳出來救他們，誰會急着撇清關係。那個人，可能就是我們要找的‘老大人’。”

秦婉如明白了：“屬下這就去安排。”

“等等。”孫傳庭住，“抓人的時候，靜弄大點。要讓全南京都知道，錦衛在查通敵大案。還有，放風出去，說我們掌握了關鍵證據，指向朝中某個大人。”

“這是要引蛇出？”

“對。”孫傳庭眼中寒一閃，“我要看看，這條蛇到底藏得有多深。”

秦婉如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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