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水關碼頭，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三艘漕運的糧船被燒毀，火映紅了半條秦淮河。碼頭上橫七豎八躺着十幾，有錦衛的，也有黑人的。河水裡還飄着幾，隨着波浪起伏。

秦婉如左臂中了一刀，簡單包紮後，正指揮手下清理現場。

“怎麼回事？”孫傳庭匆匆趕到，看着眼前的慘狀，臉鐵青。

“我們按您的吩咐，在西水關布控。”秦婉如忍着痛道，“一個時辰前，有一夥黑人試圖從水路出城，被我們攔下。手時，他們突然放火燒船，製造混。我們的人被衝散，他們……趁跑了。”

“跑了幾個？”

“至五個。乘一艘快船，往長江方向去了。”秦婉如咬牙，“卑職失職，請大人治罪。”

孫傳庭沒說話，走到一黑人的前。掀開面巾，是個陌生面孔。搜，除了幾兩碎銀，什麼都沒有。

“不是夜蛟營的核心員。”他判斷道，“是雇來的亡命徒。”

“大人怎麼知道？”

“夜蛟營的人，上都會有這個。”孫傳庭翻開的領，裡面沒有那個“蛇盤”刺青，“這些人，是棄子。用來吸引我們注意，掩護真正的核心撤離。”

秦婉如臉一變：“那我們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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