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山西晉商的標誌。”秦婉如道，“每個晉商家族的嫡系子弟，都有這樣的玉佩，刻着族姓。這一塊，應該是匆忙中掉落的。”

孫傳庭接過玉佩，對着火仔細看。玉質溫潤，雕工湛，是上品。背面還有一行小字：“**壬戌年制，范氏永存。**”

范氏！范永斗的家族！

“看來，夜蛟營的真正核心，還是范家。”孫傳庭握玉佩，“范永斗死了，但他的族人還在活。這塊玉佩的主人，可能就是新的掌舵人。”

“要追嗎？”

“追。”孫傳庭道，“但不必大張旗鼓。發海捕文書，通緝所有范氏子弟。同時，讓沿江各州縣暗中排查，看有沒有山西口音、攜帶大量財的人。”

“是。”

秦婉如剛要轉，孫傳庭又住：“等等。陛下今天召見鄭芝龍，你準備一下，把夜蛟營海上走私的線索整理出來，給鄭芝龍。他在海上的耳目，比我們靈通。”

“卑職明白。”

孫傳庭看着秦淮河上的火，心中那不安越來越強烈。夜蛟營這次撤離，太果斷，太乾脆。燒船、殺人、製造混，一氣呵，顯然是早有準備。

他們在南京的任務，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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