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接過信，展開。信很短：“隆昌號系福州海商鄭建所開，專營南洋貿易。去歲至今，共收北方匯款十八筆，計銀九萬七千兩。匯款人多為山西票號，最終去向……澳門葡人銀行。”

澳門！

李明眼神一冷。果然，夜蛟營的錢，流向了海外。

“傳旨給廣東巡，讓他嚴監視澳門葡萄牙人的向。特別是銀行匯兌、大宗貨易，全部記錄在案。”

“是。”

“還有，”李明想了想，“讓鄭芝龍來一趟南京。朕要見他。”

“陛下要用鄭家的海上力量？”

“該用了。”李明道，“夜蛟營能在海上走私這麼多年，說明我們的水師有。鄭芝龍悉海，讓他來幫着查，比我們瞎強。”

王承恩領命退下。

李明走到地圖前，手指從南京劃到福州，再到廣州、澳門。一條形的線，在他腦海中浮現。

晉商的錢，通過山西票號匯到福州，再從福州轉到澳門，最後……去了哪裡？日本？南洋？還是歐洲？

夜蛟營到底在謀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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