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大火後，錦衛來學院問過話，重點是……水車布置的事。”徐驥的聲音有些不自然，“他們好像懷疑，學院里有人泄了布防圖。”

方以智眉頭一皺：“誰說的？”

“秦婉如秦大人親自來的，問了我和另外幾個協理。還特別問了我，最近有沒有接過陌生可疑的人。”

方以智看着徐驥。這個年輕人臉有些蒼白，眼神閃爍。

“那你有沒有接過？”

“沒有！”徐驥立刻道，“我這些天除了學院就是回家，兩點一線。父親管得嚴，我哪敢跑。”

“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方以智拍拍他的肩，“錦衛例行公事而已。專心把模型做好，這才是正事。”

“是……”徐驥點點頭，但眼神里的不安沒有散去。

他離開後，方以智獨自站在工坊里，看着那堆殘骸。工匠們的錘打聲、鋸木聲、熔爐的轟鳴聲，在耳邊織。

但他心裡，卻有一的不安。

徐驥的反應，不太對勁。

方以智和徐家父子相識三年，徐啟剛正不阿，徐驥雖然年輕，但也算穩重踏實。剛才那種慌張，不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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