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大壽明白了。皇帝給他的，不止是懲罰，是機會——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一個重整邊關的機會。

“末將……定不負陛下和督師所託！”

“好。”袁崇煥點頭，“但你要記住，晉商經營邊關幾十年，深固。你了他們的利益，他們會反撲。明的，暗的，什麼手段都可能用。”

“末將不怕。”

“不是怕不怕的問題。”袁崇煥語氣轉冷，“是要乾淨利落。三個月，我給你三千兵，錦衛的令牌，先斬後奏之權。三個月後，我要看到一條幹凈的薊遼防線。能做到嗎？”

三千兵！錦衛令牌！先斬後奏！

這是多大的信任！也是多大的力！

祖大壽起，單膝跪地：“末將立軍令狀！三月之，不清除晉商網絡，提頭來見！”

“起來。”袁崇煥扶起他，“記住，殺人不是目的，整頓才是。該殺的殺，該抓的抓，但也要給願意悔改的人一條生路。邊關離不開商人，我們要的是守規矩的商人，不是通敵的商。”

“末將明白。”

從書房出來，祖大壽覺肩上的擔子有千斤重，但心裡卻前所未有地踏實。

他終於知道該怎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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