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東宮門口時，看到一個悉的影——馬監太監高起潛，正在和守門的侍衛說話。

高起潛是宮裡的老人，掌管馬監，負責皇帝出行的車馬儀仗。他平時很低調，很在各宮走，今天怎麼會來東宮？

“高公公。”周皇後走上前。

高起潛轉過，臉上堆起笑容：“奴婢給皇後娘娘請安。奴婢是奉陛下旨意，來檢查東宮的車馬，以備不時之需。”

“不時之需？”周皇後心中警惕，“什麼不時之需？”

“這……奴婢也不清楚。”高起潛躬道，“陛下只說，臘月十五前後，宮中車馬要隨時待命。”

臘月十五，又是臘月十五。連皇帝都在做準備。

“檢查完了嗎？”

“檢查完了，一切妥當。”高起潛道，“奴婢告退。”

他行禮後匆匆離去。周皇後看着他佝僂的背影，心中疑慮更深。高起潛是魏忠賢的舊部，崇禎登基後雖然沒有被清算，但一直不重用。這樣一個人，皇帝為什麼會讓他負責東宮車馬？

“秋月，”低聲對後的秋月道，“查查高起潛最近和哪些人來往。特別是……宮裡的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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