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閣里響起竊竊私語。嬪妃們看向田貴妃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本宮原本不想把事做絕。”周皇後站起，“但你一而再，再而三，不知悔改。既然如此，就別怪本宮不念舊了。”

走到田貴妃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從今日起，田貴妃足長春宮，無旨不得出。長春宮一應用度減半，所有宮太監另調他用。至於田弘遇……本宮會奏請陛下，革去其南京守備太監之職，有司查辦。”

田貴妃癱在地，面如死灰。

周皇後環視眾人：“今日之事，你們都看到了。本宮把話放在這裡——從今往後，誰再敢打慈善司的主意，誰再敢手，田貴妃就是下場！”

嬪妃們紛紛起：“臣妾謹記。”

“都退下吧。”

眾人魚貫而出。暖閣里只剩下周皇後和張太後。

良久，張太後嘆了口氣：“皇後，你太急了。”

“太後，臣妾不得不急。”周皇後扶着坐下，“昨天若不是臣妾及時發現換了食材，死的就不是四個人，可能是四百個，四千個！到時候，臣妾百死莫贖！”

“哀家知道你是為了大局。”張太後握住的手，“但後宮不比其他地方，講究的是平衡。你今天了田貴妃，背後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

“臣妾知道。”周皇後眼中閃過決絕，“但有些底線，不能。他們今天敢在粥里下毒，明天就敢在陛下的膳食里下毒。臣妾必須讓他們知道，有些事，做了就要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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